第64章明白了
苏清浅坐在桌前,比以往吃的飞快,筷子不住的往嘴里扒着米饭,可是这一次,吃的一点儿也不多,就跟数米粒似的。
白敬修给她挑了一口青菜,她恹恹的看了眼,“没胃口。”
“吃一口,不吃怎么行?”
他温声道。
“不想吃。”她将筷子放下,“我出去转转,或许就能够继续吃了。”
白敬修有些担忧的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
原以为她胆子大,却不想,也还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。
放下筷子,唤来长青耳语了几句,长青匆匆去准备,他则追上了苏清浅。
“走,去看星星!”
言罢,他揽着苏清浅的腰,脚尖一点,修地飞上了房顶。
“这样看星星比较好。”白敬修单手枕在脑后,伸出一只手,“要不要躺在本王的臂弯里?”
苏清浅冲他翻了个白眼,抱着双膝仰头看着星空,糟乱的心慢慢归于平静。
见她僵着没动,白敬修直接抓着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。
她跌在他的胸前,鼻子有些酸涩,“你难道都不知道绅士风度吗?”
“本王只有本王的风度,不懂什么是绅士。”
苏清浅撇撇嘴,枕在他的手臂上,与他一同看着天空一眨一眨的星子。
“那颗星星你知道叫什么吗?”苏清浅指着天空中的一颗星星。
他低眉看她眼,告诉她那是什么星星。
两人就这样看着,说着,很快她便觉得眼皮有些发沉,竟是枕着他的臂弯迷糊了过去。
白敬修抬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,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长青已经按着他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切,见他迟迟都没有过来,不禁来一探究竟。
但见那房顶上的两人正恬静的相拥在一起,不禁抚额。
白敬修看到了他,冲他递了个眼色,长青点了下头,再度离开。很快,便有浓郁的烤肉香味飘了过来。
睡梦中的苏清浅吸了吸鼻子,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白敬修看着她的眼睛,“饿醒了?”
“是烤肉的味道吧?”
白敬修点头,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,“果然是馋猫鼻子灵!”
苏清浅就要起来,这才想起他们现在正在房顶上,闹不好摔下去便是非残即伤。
见她小脸变白,白敬修眉梢眼角浮上一抹笑意,揽着她的腰在房顶上飞掠。
夜风凉凉,她笑声脆如铜铃。
当他们稳稳落在后花园的地上时,苏清浅看到了长青已经烤的金黄的烤肉,顿时双眼冒光。
白敬修冲长青递了个眼色,长青顷刻消失不见。
“尝一口如何?”他撕下一只鸡腿,吹凉递到她的嘴边。
她咬了一口,却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口吗?”白敬修就着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,“挺好吃的啊。”
“都没有什么味道,而且肉质一点儿也不鲜嫩。”苏清浅一脸嫌恶。
“那你说怎么才好吃。”
白敬修现在只想要她吃一点儿东西,别再去想大理寺大牢里的那些满是血污的脸孔。
苏清浅简单说了一下现代烤肉的一些步骤,还有所用到的调味料,刚说完没有多久,便见长青拿着她所需要的东西再度出现。
她微诧,白敬修笑容深深的看着她,“让本王来试试看你口中说着的烤肉有多么的鲜香。”
苏清浅按着她刚刚所述,很快便有更加浓郁的烤肉香味在后花园中飘散出来。
“尝尝看。”她将烤好的肉递到他的嘴边。
他快速打量了一下那油亮亮的烤肉,嗅了下,的确是比刚刚长青烤的还要香,尝了一口,不禁唇齿留香。
“真香!”苏清浅翘着嘴角,也咬了一口,“你看我没有骗你吧?”
白敬修点头,又咬了几口。
“要不要来点儿酒?”他突然开口问。
苏清浅点了下头,虽然啤酒搭配烤肉最妥帖,不过没有啤酒,白酒也还可以。
长青很快又拿了一坛好酒,两人一边聊着天,一边喝着酒吃着烤肉,不知不觉竟是夜半。
苏清浅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酒嗝,歪倒在白敬修的腿上。
白敬修抬手摸着她柔滑的发丝,将她打横抱起,向着寝殿走去。
很快,便有暗卫出来将地上的那些狼藉收拾干净。
清晨的阳光暖暖的透过雕花的窗射进来,苏清浅眼睫颤了颤,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当她发现自己正睡在白敬修的怀中时,懵了一下,紧跟着掀起被子向下看了眼,脸上顿时烧烫一片。
感受到怀中人动了,白敬修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。
“白敬修,你给我解释一下,我为什么会这样?”苏清浅怒瞪着他,那目光恨不能可以将他撕成碎片。
白敬修不以为意的掀起被子看了眼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为什么会……”她实在是太过羞窘,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被子里,白敬修的脚轻轻的勾了一下她的小脚。
噫——她不自禁的弓了弓脚背,就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更紧的拥在怀中。
肌肤相贴时,她的心不受控制的飞速跳动起来。
白敬修呼吸沉了沉,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游走。
她脊背紧绷着,因为太过窘迫,声音有些尖利,“白敬修,你今天不去上早朝吗?”
白敬修手上动作未停,“不去了,反正之前为了你也好几次误了早朝,索性就让满朝文武觉得你与本王滟諜情深。或许若是传到绿芙的耳中,她会知难而退!”
苏清浅并不赞同他这话,苏绿芙如果可以知难而退,这么久了,她肯定早就已经退出了,又怎么可能会闹出这么一堆事情来呢?
白敬修见她眼神飘忽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儿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如同惩罚般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下。
她微恼,更加用力的推着他,奈何哪里是他的对手?
当他将她禁锢在双臂狭小的空间内时,她竟是非常怂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睁开。”白敬修吻了一下她的唇,声音低柔的哄着。
苏清浅非但没有睁开,反而还更紧的闭着。
白敬修心里微恼,他也算是英俊倜傥,她怎么就不睁开眼睛看看他呢?
“不睁开眼睛吗?”
白敬修压着心里的恼怒,又问了一句。
苏清浅摇头。
白敬修挑了下眉,“你可别后悔!”
说话间,他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她如同被电流击中,倏然睁开眼睛,脸颊绯红一片的怒斥:“一大早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
白敬修目光灼灼的凝着她,“这是在发疯吗?”
“怎么不是?”她非常没有底气的反驳,“你不去早朝,还强迫我做这种事情,你可知道,我若不愿意,你这就是强迫!”
白敬修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“本王说过要做什么吗?”
这话倒是叫苏清浅无从反驳,一直以来,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。
有些懊恼的抿了抿唇,“你是什么都没有说,可你现在这种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!行动代表了一切。”
白敬修表情邪肆的挑了下眉,“既然你这么希望跟本王发生点儿什么,本王若不顺着你的意思,岂不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?”
苏清浅头皮发麻。
“我不是……唔唔……”
话还没有喊出口,便被一双唇片牢牢封堵住,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尽数顺着喉咙慢慢滑了下去。
这个吻很是绵长,苏清浅一开始还紧咬着牙关抗拒着,可后来,竟是用满腹热情回应了他。
一切都发生的水到渠成,此刻,她的眼中,心中,脑子里全都只有白敬修一人。
结束时,她竟是再度闭上了眼睛。
他微恼,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脸颊,却见她毫无所动,竟是累的昏睡了过去。
搂着她就这么睡着,直到外面传来长青的通声。
“王爷,皇上派了张公公过来了。”
白敬修悄然睁开眼睛,司徒淮就是诚心不想要他清净!
看了眼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儿,他轻手轻脚的起来,快速穿戴整齐后,开了门。
“本王这就过去,让丫环随时候着,听到声音后便好生伺候着。”
白敬修意气风发的来到前厅,张公公的目光快速的在他脸上一掠,心中暗叹一声。
楚王有了苏清浅后倒是意气风发,红光满面,想想皇上,那脸色黑如滴墨。
见张公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白敬修声音不是很热络的问:“张公公,本王今日稍有不适,劳烦皇兄记挂了。”
“楚王,皇上倒是没有说这件事,只是让奴才过来问问前朝余孽的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白敬修心中无声一笑,八成司徒淮也知道他误了早朝是怎么回事,“本王很快就会进宫跟皇兄当面禀奏清楚。”
“那奴才便告退了。”
凝着张公公的背影,白敬修袖下的手用力一攥,大步回了寝殿。
苏清浅还没有醒过来,他简单吩咐了几句后,换上朝服去了大理寺。
昨晚,大理寺卿已经彻底审问清楚,并将卷宗整理好,见他来了,双手呈递给他。
白敬修匆匆看过,确认无误之后,便拿着卷宗与他一同入宫了。
“今日早朝皇兄可过问过这个案子?”白敬修问。
“皇上倒是没有问,不过脸色非常不好,早朝也很快便散了。”大理寺卿很诚实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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