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泉来到李富贵家,李富贵正提着文件包准备关门。
“李支书,这是要去村部?”
陈金泉出声道:“有没有空聊一会。”
“哦,你找我有事?”
如果是以前,李富贵是不会鸟陈金泉的,而如今,陈金泉可是他们村的能人,声望隐隐有超过他的势头。
“嗯,我想将那些荒山包下来。”
陈金泉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包荒山?”
李富贵心中有些惊讶,随即推开门道:“走,这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,咱们进去聊。”
陈金泉点了点头,跟随着走了进去。
再次进入,陈金泉有些恍惚,他小时候经常来找李春桃玩,如今很多事物还在,然而人却再也不是之前的人了。
“坐下说。”
李富贵倒了杯茶叶水放在了陈金泉面前:“你想包多少?”
“西南那边的一片山都包下来。”
陈金泉暂时是用不了这么多的,但想着现在不趁机包下来,等村里发展好了,恐怕争着抢着包山的人就多了,而且价格肯定高的离谱,还不如这次咬咬牙都包下来。
“西南那一片都包下来?”
李富贵刚端起的杯子晃了晃洒到腿上也没察觉出来:“那可是有五六万亩,你确定全包下来?”
“嗯。”
陈金泉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过我没有多少钱,还望李支书多给点优惠。”
“没问题,支持年轻人发展事业,是我们应该做的。我们村委会一定大力支持和配合。”
李富贵先是唱了一句高调,然后低头抿茶,在思索着价格。
“我也不多开口,每亩十块钱,那一片山都包给你了。”李富贵抬头,最终说出了价格。
“十块一亩太高了,我包不起。”
陈金泉说的是实话。
他们这穷山村,最不缺的就是荒山,多少年都丢着没人管,白白的送给人开荒,都没有人愿意去干。
而十块钱一亩,这么大片荒山,每年需要几十万的租金,这个费用对于他来说也不低。
李富贵没有回应,显然是不想松口。
“五块钱一亩,你要是同意,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要是不同意,就算了。”
陈金泉站起身,作势要走。
“年轻人还是太急躁了。”
李富贵慌忙出声挽留:“我这不是没有拒绝嘛,五块就五块,但是有个条件,你得把我侄子的事给消除了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回头你让他把那天收购的香菇单子给我,我按照每斤二十补给大家。”
陈金泉说道:“不过,我也有个条件,这租金每年要有二分之一用来建设学校和修路。并且要进行公示。”
“租金怎么用,这是村里的事,你提条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?”
李富贵不爽道。
在他看来,他是村支书,村子里的大小事都应该有他说的算,你陈金泉没资格,也不能插手村里的任何事。
“你要是同意,这事就基本可以定下来,如果不同意,我就到隔壁村问问,我想即使每亩再降一块钱,也有村子愿意把荒山租给我。”
陈金泉丝毫不退让。
“金泉,难怪你能在村里混出名堂,就你这谈判的能力和逻辑思维,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李富贵给陈金泉倒了杯水,笑道:“我其实是非常赞同将钱用在教育和修路上的,毕竟教育才能改变咱们村的落后面貌。但这事需要村委会讨论通过才能行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坚决,那我就先暂时答应你,到时开村委会时,极力的将这件事搞定,怎么样?”
陈金泉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,面上笑道:“有劳李支书了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,最终达成口头协议,一是将西南一片包括竹林在内的山全部租下来,二是敲定每亩每年的租金为五元钱,但是要逐渐递增,每年上涨幅度为百分之五,三是租期为七十年,每年年底上交下一年的租金。
“那就这样说,明天我会带着钱和合同到村部签约。”
陈金泉站起身,与李富贵握了握手,今天总体来说,达到了设想的目标。
“行,我下午到村部开个会,将这事向他们传达一下。”
李富贵肥胖的脸上满是笑容。
毕竟每年二十多万的流动资金,可以用来做很多事,尤其是村部日常开销,终于有钱了。
陈金泉离开李富贵的家,一股尿意涌来,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有人,便钻到李富贵旁边的竹林里进行释放。
只是刚掏出来尿了一半,才感觉到里面有人,他吓得一激灵,尿意全无。
等他看清是李春桃的母亲王翠花时,登时满脸的尴尬。
而王翠花却两眼瞪直的盯着他某个地方看,眼中竟然泛起了秋水。
陈金泉不敢停留,也不敢声张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提上裤子就转身跑了。
王翠花失望的摇了摇头:“没想到陈金泉个头不大,那玩意挺不小的。”
王翠花蹲在那回想了一会,才起身进屋。
“我刚才见陈金泉从咱家屋里出去,他来干啥?”
王翠花随口问道。
“哦,他想把西南那一片荒山给包了下来。”
李富贵感叹道:“如今陈金泉这家伙混的越来越好了,都有能力包荒山了。”
“不就是包山嘛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片山包下来,每年都要二三十万,更别说他包下来之后还要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开发。”
李富贵摇了摇头道:“也许,咱们春桃错过了一个好男人。”
王翠花暗暗吃惊,二三十万租金?这也太有钱了吧!
不过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,她确实觉得女儿错过了一个好男人,如果女儿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,那一定是能够获得快乐的,总比自己的男人三两分钟,强百倍。
“你在家守着,我去村部一趟。”
“村里能有什么事?”
王翠花拦住了李富贵没让他走,随即从屋里拿出一颗九味地黄丸,递给李富贵道:“快吃了,我们好久没有恩爱了,我换套衣服你看看好看不。”
很快,王翠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丝质睡衣,风情万种的走了出来。
李富贵心血来潮,抱起王翠花就朝床上滚去。
看着李富贵那努力的样子,王翠花脑海中想到了陈金泉。
两下一对比,她就更加嫌弃自己的男人了。
然而,两三分钟后,李富贵就趴在那不动了,这让她更加的不爽了。
同样是男人,差别咋就那么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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